Who is bluffing?

当前紧张的中澳关系并非偶然。随着中国的崛起,中国在亚太地区试图不断地增强自己的影响力。中国对由美国主导构建的东亚国际格局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这是新亚洲的雏形吗?

澳大利亚作为美国的军事盟友,在政治意识形态,制度,语言和社会价值观都与中国截然不同。在中美战略冲突的大背景下,澳大利亚似乎还未做好准备。

早在2013年前后,澳大利亚著名国际关系战略学者Hugh White在其《The China Choice》一书中就曾提出,澳大利亚不应该把所有的筹码都放在美国一边,澳大利亚应该试图寻找一条与中国相处的外交策略。五年过去了,澳大利亚仍然没有拿出一个看似实用有效的对中外交策略。

澳大利亚近两年在国家网络安全,澳洲大学校园意识形态,南海主权,台湾问题上都与中国针锋相对。中国也予以了强硬的回击,包括最近澳大利亚红酒进出口商的红酒在中国海关被大量积压,以及澳大利亚总理、外长和商务部对中国本应进行的外事访问都处于停滞状态。这无不反映出目前两国在外交上的僵局。

中国的经济和政治实力在不断地增长。经济层面,中国已经成为澳大利亚的最大贸易伙伴。澳大利亚也确实在中国经济快速增长的过程中,赚得盆满钵满。 而政治上,中澳关系却并不和谐。这一点也不奇怪,也可以理解。澳大利亚的外交政策一直是围绕着一种 fear of Abandonment (“担心被抛弃”)的心态制定的。

[Note:《Fear of Abandonment 》is a book written by Allan Gyngell. In Fear of Abandonment, expert and insider Allan Gyngell tells the story of how Australia has shaped the world and been shaped by it since it established an independent foreign policy during the dangerous days of 1942. ]

但是今天当澳大利亚发现,原本自己以为是自己坚实后盾的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影响力逐渐下降的时候,澳大利亚是否有信心和能力继续在亚太地区与中国对抗是一个疑问? 还是,澳大利亚只是在虚张声势(bluffing)?

纵观过去六年(since 2012), 自从习近平上台以来,我们看到了中国对于维护自身国家主权(尤其是南海问题&台湾问题)和国家利益的决心。以及,中国对于国家民族复兴,成为强盛国家的意念和信心都在增强。这难道也是虚张声势吗(bluffing)?

So, who is bluffing?

 

 

 

 

《CHINA MATTERS》The China Dream 理解中国梦的含义

What China today will mean for Australia tomorrow, and how Australia should better prepare for that future?

《China matter》这本书在试图回答这样一个问题:What China today will mean for Australia tomorrow, and how Australia should better prepare for that future? 为得出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需要一个过程的。第一步,先要理解当前的中国的对外政策。

我认为,当前糟糕的中澳关系一方面是由澳大利亚执政党混乱的,模糊的,不连续的对中外交政策造成的。当然另一方面,我们要站在一个更大的世界政治格局下看中澳关系。在很大程度上,当前紧张的中澳关系是中美势力角逐的产物。澳大利亚是否真的要在中国(作为澳大利亚的第一贸易经济伙伴)和美国(作为澳大利亚的军事安全盟友)之间做出选择?还是澳大利亚有能力不作出任何选择?这是澳大利亚自己需要思考回答的问题。

几年前,澳大利亚国立大学著名国际关系学者Hugh White在《The China choice》一书中曾提到:美国应该与中国共同分享世界统治力量。而澳大利亚并不必在中美之间做出选择。可是,看看今天的中澳关系,不得不再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澳大利亚真的可以作为局外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牵涉进其中吗?

对于今天的澳大利亚来说,我看真的未必能做到。澳大利亚在处理与中国的关系上,首先要勇敢地面对中国的崛起,避免夹杂主观情绪。因为中国的崛起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现在中国有大约225 million (两亿两千五百万)的中产阶级人口。根据2015年的数据统计,每年中国的处境游大约120 million (一亿两千万)人次。其中2015年,到澳大利亚的中国人数约有1 million (一百万)。 此外,澳大利亚三分之一的出口利润来源于中国,澳大利亚对中国一个国家的贸易出口额相当于其对美国,德国,英国,韩国,法国,加拿大和东南亚国家的总和(Jakobson,2017, p.2)。

在移动互联网社交媒体方面,中国更是有1.3 billion (十三亿)的手机用户,720 million(七亿两千万)的互联网用户,700 million (七亿)的微信活跃用户以及280 million (两亿八千万)的微博活跃用户(Jakobson,2017, p.1)。一个如此庞大的市场摆在澳大利亚面前,对澳大利亚怎能毫无诱惑?!

既然是做生意,我们就要明白和气生财的道理。有意愿相互理解,有意愿了解对方是建立信任与长期合作的基础。这个“意愿”很重要。可是,澳大利亚真的有耐心和意愿去理解中国吗?说的更确切一点应该是:习大大提出的“中国梦”。澳大利亚理解“中国梦”的含义吗?

Linda 在《China matters》的第一章,为我们做出了解读。我觉得,要试图理解当今的中澳关系,对于澳大利亚人来说有必要花一些时间了解“中国梦”的含义。

Understanding the China Dream is a useful starting point for Australians and others to comprehend China.  There are two ways to interpret the China Dream: ONE is from the Party perspective; THE OTHER is from the Chinese middle class.

Pg. 19 Xi’s message: There we no mistaking his message. Xi has emphasised that the China Dream and the rejuvenation of the great Chinese nation entail making China strong again in every conceivable way – economically, militarily,  politically, culturally, scientifically, technologically – to make sure the Chinese people do not suffer the humiliations of the past.

Pg. 19 This China Dream absolutely resonates with Chinese people. The China Dream reflects a historical yearning for wealth, power, respect and global standing. The China Dream fulfills a need to make up for lost time.

The century of humiliation – from 1840s to 1940s.

The unspoken part of Xi’s China Dream is China’s transition to becoming the dominant regional power.

Pg. 31 The China Dream is very much a collective project led by the party and certainly differs in its emphasis from the American Dream. As Chinese scholar Yu Jianrong summarised: “The American Dream refers to the dream of the protection of individual rights. The Chinese Dream is the dream of strengthening the country’s rights.”  

Pg. 31 Chinese people do, in an aspirational sense, share Xi’s dream of rejuvenating the Chinese nation. But few are volunteering to put their personal dream on hold for sake for the country — or the party.

China Matters (online)

北京—究竟于我意味着什么?

今晚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无意间Spotify响起了李宗盛大哥的那首《真心英雄》。那一瞬间,涌向我心头的只有一个词:北京!

也许是因为国安的缘故吧,一支我从小就热爱的球队。这首《真心英雄》是90年代末甲A,金志扬指导带国安的那些年红遍工体的歌儿。至今我还记得每周日下午或晚上,雷打不动的守候在电视机前焦急地等待比赛的自己。那个时候我上小学… 那个时候我会趴着五楼家里的窗户向楼下张望,看老妈是否骑着车下班儿到家了。尤其在北京下大雨的时候,我特别喜欢趴着窗户向外东张西望。在夏天,好几次我甚至都能闻到被瓢泼大雨淋透了的泥土的味道。如今才发现,原来这其实就是家乡的味道。我的家乡在北京。

我是土生土长的北京孩子。曾经从小一起在一个大院儿里长大的小孩儿们,如今都长大了。他们当上了爹和妈,大家也分散在北京的各个角落过着各自的生活。

北京这座城市好像越来越大了,大到即使住在同一个城市的朋友们平时也难得一见;北京这座城市好像也越来越小了,小到你足不出户互联网就帮你把问题给解决了。

北京于我,是矛盾的。你说我爱她… 可是,她的交通总是这么拥堵,路上跑的汽车成灾。你说我爱她… 可是,她的空气环境总是那么糟糕。有时候,她还会冷不丁地曝出食品安全问题。

而墨尔本,人家连续七年排名全球宜居城市榜首。北京,你怎么总是这么不争气。没错,北京于我,是矛盾的。我多么希望她也绿树如茵,蓝天白云,月朗星稀,就像小时候一样。可现实却恰恰相反,我们回不到过去。

北京不完美。可这事儿好像也只能我们自己说说。如果真换了外人对北京说三道四,我们可能还不干,得有八百个不乐意。呵呵,这就是矫情。

北京是我自我身份认同(self-identity)的一部分。这其中就包括北京的精气神儿,北京人的局气,北京人的热情,有礼貌,还有尊老爱幼的传统。当然,还有做事儿的时候,一种舍我其谁,“跟丫死磕”的劲儿。北京小孩儿聪明机灵,城隍根儿长大的,都以为自己见过很多世面。等候我出了国,看到了另一个世界,后来我就学乖了。

长大后,我们见的东西比以前多了,再没有那么主观了。北京教会我的,我都揣在身上。北京没教会我的,我也看到了很多。

北京,我亏欠她良多。

Comprehensive Input (CI) 理论在第二语言教学中的启示(2)

Theme:Comprehensive Input in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2) 在进行“Comprehensive input”的时候,关于语言输入内容以及方式有哪些值得注意的地方?

首先说内容,好的内容一定是学生感兴趣的。Terry 讲到了两个有效的方法:一是个人化的内容(personalisation:using actual information about the students),二是定制化的内容(customisation: using information about people or things your students are interested in), 这两个方法的主体都是学生们本身。我们可以根据所了解到的学生个人的喜好和他们生活中发生的故事,有针对性地创造‘语言输入’的内容。

因为与学生个人有关,这样不仅容易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而且使学生在听的过程中能全神贯注。当然,这往往仅限于理论上。真正在课堂中(尤其是在澳大利亚的课堂里),也许你会发现,还是会有很多学生讲话或者calling out。我觉得大方向是,只要在正常的课堂秩序下,在学生中偶尔出现的一些有关于“可理解的输入语言”(CI)的内容的交谈都是可以允许的。这正说明学生语言内容本身有一定的兴趣。

但是,当学生不能够给老师提供很多与个人有关的信息的时候,我们可以尝试使用定制化内容(customisation)的方法。允许学生提出一些他们感兴趣的人物和事件。我们可以围绕这些主题创造新的“可理解的语言输入”内容。

当我们对学生不太了解的情况下,最简单的一个方法是—做调查问卷。比如,学生们感兴趣人物有哪些? 学生感性的活动有哪些?

这样以来,老师根据学生们为主体所创作的故事内容才是有意思的,鲜活的。

再有,要记得所有的好看好听的故事都是有冲突的。

Every story in the world is actually very, very simple when you take out all the specific information. A story always has a conflict or problem, and there is always some attempts to solve it (Terry, 2015).

另外,在“可理解性语言的输入”的方式上面,也有讲究。主要注意三点:

第一, 要慢(Slow down)

This is the most basic and the easiest thing you can do to help your students acquire. Remember that students cannot acquire language if they cannot understand it. Langauge that flies by too quickly to be understood cannot be acquired (Terry, 2015).

慢的目的是要让学生能够理解。只有在学生理解了语言的意思之后,他们才能习得语言。在慢的过程中,我们要把词语的发音发完整,在句子中做适当的停顿,以便学生能理解整句话的意思。

Music: Nichole Nordeman – Slow Down (Lyric Video)

第二: 停顿并用手指出单词(Pause and Point)

Acquiring language takes time and comprehension, and we must absolutely guarantee that the comprehension has occurred (Terry, 2015).

第三:重复(Repeat)

“可理解的语言输入”教学主要基于大量的重复。因为大脑需要对词语和句子的意思进行多次地匹配,从而到达完全习得这种语言的程度。

CI teaching is based on repetition. Without repetition, CI doesn’t work, no matter how comprehensive it is. The brain needs to match new words and patterns to their meaning many times in order to acquire them (Terry, 2015).

Comprehensive Input (CI) 理论在第二语言教学中的启示(1)

Theme:Comprehensive Input in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1)什么是Comprehensive input (CI) 理论的的来源及其核心要义?

Comprehensive input (CI)  “可被理解的语言输入”  理论是建立在美国南加州大学(USC) 著名的语言学教育家 Stephen Krashen 的 Comprehension Hypothesis (理解假设)理论上的。Krashen 认为人类能够习得语言并发展读写能力,是在我们能够理解我们所接受到信息的前提下发生的。也就是说,当我们能够理解我们所听到的看到的内容的时候,习得语言的这个过程便在我们的潜意识中悄悄完成了。我们甚至不会注意到这个语言习得发生的过程,但我们的大脑中,我们的语言能力却在这个过程中在得到了提高。

“The Comprehension Hypothesis states that we acquire language and develop literacy when we understand messages, that is, when we understand what we hear and what we read, when we receive “comprehensible input” (Krashen, 2003). Language acquisition is a subconscious process; while it is happening we are not aware that it is happening, and the competence developed this way is stored in the brain subconsciously“”. 

《The Comprehension Hypothesis Extended》 Stephen Krashen

在学习语言的过程中,我们往往会想到要使用沉浸式学习法,尽可能多的把自己放在一个所谓的“浸泡式”的语言环境中。可是,这里有一个问题。如果这门语言的学习对象是完全零基础的学生,他们完全没有接触过或者很少接触这门语言。那么我们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把他们直接扔到语言的海洋中浸泡,这样真的有助于他们的语言学习吗? 研究表明,这样的方法其实收效甚微。

在Terry的《TPRS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一书中,她明确提出这样的沉浸式教学缺失了一样重要的东西,就是—理解(Comprehension)。

There is a piece missing: Comprehension (Terry, 2015). 

因此,CI 的核心要义在于: 进行第二语言语言教学的的时候,老师要尽可能的多使用学生可理解的目标语言 (Target language)。再说一遍,我们使用的目标语言一定要是学生可以理解的。针对学生的 “可理解性语言输入”的品质输入的内容以及输入的方式都是语言教育工作者们需要认真揣摩思考的。